来源: 冰川思享号(ID:icereview)

  不久以前,我和冰川思想库的同事任大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论,吵到几乎快翻脸的地步。

  大刚认为,在中小学阶段,学生应该彻底地禁止使用手机。而我认为,最多只能限制中小学生手机的使用,尤其是在课堂期间。

  我的理由是非常充分的。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移动互联的时代,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如果说中国足球要冲出中国走向亚洲然后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再走向世界的希望,在娃娃身上的话,那么难道移动互联的教育,不应该从娃娃抓起吗?如果禁止了使用手机,娃娃们从何而得知移动互联?

  大刚就是个极端主义者,这个哲学专业出身的书呆子,就是把世界想得太简单。这是我的结论。

  所以,少年与网的问题,与其说是一个技术问题,不如说是一个社会问题。当这个社会的大多数人,无力让他们的孩子脱离开手机的荼毒的时候,我们正在看见一个比日本更加严重的低欲望社会的出现:因为虚拟会让他们心甘情愿成为社会底层的韭菜和电池。

  我期望腾讯式的救济,能成为移动互联网领域的共识。我更加期待大刚的愿景不仅仅是一个书呆子的噫语,而能够成为整个社会的决心和行动力。